沈墨暘最後兩個字說的聲音很輕,幾乎就是自己說給自己聽的,根本沒有打算讓容翡聽到。
就看他直接起身往外麵走了,沒有任何停留,也沒有什麽商量的餘地。
容翡在原地站了好半天依然沒有反應過來,男人已經離開了事實,看著已經關上的房門愣在那兒,好久沒有說過話。
一直到過了很長時間才恍然大悟一般嚎啕大哭起來,自己已經放下了所有的自尊,幾乎乞求般能讓男人留下,可最後的結果還是他連頭也不回的離開,為什麽為什麽他就可以做到如此絕情?
容翡想不通,同時也覺得委屈都不行,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做錯過什麽,可是到最後還是落到這樣一個下場。
捂著臉,蹲在原地哭了很久很久,然後再重新起身抹了兩下眼淚,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,既然都到了這一步,那也沒有什麽好說的。
無論如何,她是絕對不可能放棄沈墨暘的。
拿起了手機按了幾下,撥了一個很經常撥打的號碼過去。
沈墨暘開車回家,一路上郊區的街道很是安靜,沒有什麽別的車,加上車裏也沒有人吵鬧,他終於能冷靜下來,好好想一想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了。
總感覺今天晚上出來這一趟是錯的,雖然不知道哪裏不對,但就是別扭的很,有種被套路了的感覺,卻又說不出來。
總之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,思來想去也覺得容翡不可能隻是為了這麽點事情叫自己出來,絕對還有別的原因是自己沒猜到的。
心裏那種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,可是說到底也猜不出到底是什麽事兒。
回到別院,剛一進門,抬頭就差點沒被嚴臻給嚇到,這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,就坐在沙發前麵,燈也不開默默的在這坐著,抬頭看向自己。
“你怎麽醒了?”
“大半夜的你去哪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