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說到底都是你的眼線,有什麽區別。”嚴臻有些不服氣的嘟囔著。
“沒有人要真的監視你,別把所有人都想的那麽壞。”
看女人委屈巴巴的樣子,一邊不服氣的說話,一邊還要小心翼翼地抬頭看自己的表情,沈墨暘莫名就耐心了不少。
“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麵,把我放在這當設計師,不管發生什麽事情,你也都不要太驚訝。”
“……比如呢?”
想到現在的夏臻可能會有些生氣,但他沒有想到是威脅自己。
“比如哪一天我真的給你惹點什麽麻煩。”
“跟容翡嗎?”
“不一定,我脾氣這麽差,你也不是不知道,跟誰鬧起來,都有可能。”
嚴臻這也算說的是實話,畢竟自己剛進公司就有這麽多關注,指不定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。
在公司裏被孤立這種事,之前雖然沒有經曆過,但作為上位者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的。
“這算是你的威脅嗎?”看著女人歪著頭一臉倔強的樣子,沈墨暘嘴角微不可聞的上揚了下。
有點意思。
“不是威脅,是提前預告。”
“在我聽來都差不多。”沈墨暘唇角微勾,視線一直固定在她身上,沒有挪開過。
“對對對,你能知道個什麽,大直男!”嚴臻也懶得跟他說太多,反正說的都說了,事情都是他安排的,還能如何?
兩個人站在緊急通道門口聊天,樓道的門並沒有被完全關起來,沈墨暘頎長的身影還能從門縫中看得一清二楚。
附近的轉角,容翡抱著自己的筆記本,低著頭站在原地,兩人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,心裏不由得泛起一絲酸楚。
她跟沈墨暘認識這麽多年,從來沒有見過這男人跟任何人解釋什麽事情,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耐心。
聽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來來回回的說話,容翡隻覺得心裏酸澀的要命,站了半天才壓製著腳步聲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