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沒過多長時間就聽到樓下的腳步聲咚咚咚的上來了。
一路直逼自己房門,還是和從前一樣,二話不說推門就開,一點兒也沒有禮貌可言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這是準備逃跑?”
兩人相顧無言,對視了半天,沈墨暘的視線落在了她手裏的小行李包。
“我什麽時候說我要逃跑了,不是你把我趕出來的嗎?”麵對他嚴臻倒也不慫,直接就反駁回去,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。
“我隻是讓你從會議室出去,可沒讓你從我家裏出去!”
“你也說了這是你的家,又不是我的,我為什麽要留在這兒?”嚴臻有些哭笑不得,聽著他的話隻覺得心越來越涼。
“為什麽?不是你非要留下?”沈墨暘眯眼,眼神裏滿是輕蔑。
“哈哈哈,好……就當我這麽長時間,所有的付出都為了狗,我走!”
“這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?”
“那你想要怎麽樣?”
低頭看著男人抓住自己的那隻手,想想剛才容翡是怎樣抓著他的手跟他訴苦的,就覺得惡心。
“你,打容翡了?”
“……風風火火跑回來就是為了跟我興師問罪的嗎?”這次嚴臻徹底笑了,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樣。
而沈墨暘,看著這女人狂妄的笑聲,藏在身側的拳頭是越來越緊,她真是越來越囂張。
“興師問罪?有事衝我說!”
“別去傷害你那些可憐兮兮的女朋友是嗎?”
“什麽意思?”這對話越聽越覺得刺耳,沈墨暘沒耐心。
“字麵意思,大渣男,去死吧!什麽都不要說,我們離婚!”
“我再說一次,你最好給我……”
“你再說一百次我也不過了,愛怎麽樣怎麽樣!”
嚴臻才懶得理他,直接拎著自己的小包繼續往裏裝東西,一邊裝一邊摔摔打打,發泄著自己的小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