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我的印象,從來都是錯的。”男人倒並不意外,反而是直接就懟了回來。
“拜托,現在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到時間了,如果我們遲到怎麽辦?”
“抽簽第三,還有大概兩小時。”
男人氣定神閑的說著,好像根本就沒什麽所謂,也沒把這事兒當成什麽大事兒。
他這樣倒也並不奇怪,畢竟對於家大業大的他來說,一家小小的珠寶公司根本就不放在眼裏,更不要說其中的一個項目了。
“……你這完全就是蔑視別人的勞動成果!”嚴臻氣的不行,雙手叉腰,死死地盯著他!
“你的勞動成果裏也有我的成分。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你昨天晚上不叫醒我,這也怪我?”徹底被氣到無語,嚴臻都不知道該怎麽哭。
“下車。”
說話間車子已經停了下來,沈墨暘完全不理會身側氣急敗壞的女人,自顧自的先下了車,隻剩下兩個字,然後就一頭紮進了珠寶店裏。
看他進去了,嚴臻心裏也明白,自己如果不配合,這男人是絕對不會輕易離開的了。隻能是任由他折騰完,無奈的歎了口氣,下了車。
這家店看起來裝修的很是像樣,不過眼尖的嚴臻也發現了,這居然是嚴氏旗下的產業。那碩大的logo在那放著,一眼就看得出來。
“把你們店裏最貴的拿出來。”
財大氣粗的人就是不一樣,開口就是最貴的。
嚴臻站在他身後,對著他寬闊的背影翻白眼,心裏暗暗在罵他神經病。
碩大的一顆鴿子蛋被拿了出來,不愧是最貴的東西,一眼就能看出來不一樣,設計的很是精致,切割工藝也很到位,做了這麽長時間珠寶設計師,現在嚴臻也是半個行家了。
“就這個吧,我覺得還挺好看的。”
往前湊了一下,大致看了也還行,雖然有點暴發戶的氣質,不過做的還挺精致的,眼看著時間就要來不及了,她可沒有男人那麽好的心理素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