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唐毅被人告上法庭,以為自己能夠見到秦墨為他出庭作證。可是等了他好久,卻連影子都沒見到。
如果當初秦墨願意為他出庭作證,自己就可以自證清白,也不用流落到少兒監管所,被人虐待長大。
庭審結束後,他試圖找秦墨的身影,以為他隻是來遲了。
久久沒有見到他,他的心中僅存的希望,也漸漸消失了。
秦墨有來過監管所找他,他都以自己身體不適的理由拒絕。好不容易見上幾麵,還是不歡而散。
從那以後,他就決心自己要出國創業,然後讓那些人受到應有的懲罰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其實那天秦墨也想去為他作證,卻被對方的律師駁回,那一整天,他都被爸媽關在家裏,出也出不來。
隻是這些他們從未真正的擺到台麵上講過,對以往的事情避之不及,也導致了兩人之間的感情出現裂縫。
唐毅越來越坐不住,隨便找了個借口想要離開,“我店裏麵還有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秦墨起身叫住他。
但他連身子都沒有回正,“還有什麽事嗎?”
“這是我的名片,上麵有我的電話和地址,你有事就隨時來找我。”
說著,秦墨從衣服裏拿出一張名片,硬是塞進了他的手裏。
唐毅看都沒看一眼,跨步離開。
離開後,秦墨沉沉地歎了口氣,不明白為什麽唐毅要將他拒之千裏。
黎洛蔓輕手輕腳地走過去,小聲安慰道:“不要難過,等他有空了想通了會聯係你的。”
秦墨沒說話,目光還停留在唐毅離去的道路上。
於是後麵兩人再也沒有去別的地方玩,黎洛蔓看他不開心的樣子,提議提早回酒店裏休息。
分別前,秦墨看著她,心裏充滿了愧疚,“對不起啊,今天掃你的興了。”
“沒事啦,我拿到花和項鏈還打了怪獸,夠了夠了,很開心了!”黎洛蔓揚著笑容,明眸皓齒,一顰一笑都刻在他心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