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蹲下來檢查著她腿上有沒有傷口,看到她沒事才放鬆地歎了口氣。
這一幕像一根刺一樣刺在安思悅心上,雙手緊緊攥著,指甲插進肉裏。
憑什麽,他們才認識多久,秦墨就這麽關心她?她不服!
“秦墨,黎小姐剛剛把畫給摔了。”安思悅刻意提起這件事,等著看他的反應。
他倒是不以為然的看了安思悅一眼,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片。
工作人員也聽到聲響跑了過來,看到一地碎片有些慌張,“這......”
令人沒有想到的是,秦墨問了一句,“需要賠多少?”
安思悅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猙獰,眼中充滿憤恨。
工作人員估計也是剛來的,麵對這樣的事情難免有些無措,“我要問問經理才行,要不......”
不知道是哪裏傳來的聲音,打斷了工作人員,“不過就是摔壞一個畫框,沒必要賠了。”
那人穿過人群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畫框,長相斯文,瘦瘦弱弱的書生形象。
安思悅知道他,他就是這副畫作的作者,陳文。
周圍不少的人也知道他,沒想到他也會在這裏出現,目瞪口呆。
但是這位剛來的工作人員不認識,傻呆呆地問道:“你是?”
“噢,忘記做個自我介紹了,我就是這幅畫的作者,我叫陳文。”話畢,陳文將襯衫上的扣子扣了一顆,嘴角上揚著好看的笑。
黎落蔓心想自己也太幸運了吧,居然還能見到親筆作者出現在這裏。
“也就是一幅畫而已,藝術是無價的,沒必要賠錢。”他看了眼黎落蔓,眼神中似乎有鍾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既然作者都這麽說了,別人也不好刁難,熱鬧看夠了也就走了。
人群漸漸散去,歐景然也回來了,叉著腰說道:“我找了好久,車上沒有你的手機呀,你是不是忘記放哪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