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,她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。
顫顫巍巍找了張椅子,手擺在膝蓋處,伸直了腰,像是準備受訓一樣。
秦墨瞥了她一眼,不知為何竟覺得有些好笑。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,黎落蔓沒有留意到。
“你的案子被告佳音傳媒公司,提出你抄襲,這說明有人先盜取了你的稿子,發給對方之後有了證據。”
“所以要解決這次的抄襲案,隻能從源頭入手,也就是你本身稿子的問題。在你更新的時候,稿子會經過誰人之手?”秦墨輕聲問道。
黎落蔓仔細想了想,一五一十地交代,“我畫好原稿後,會先傳一份給公司老總,他確認過以後,會通知技術部進行細致的調整,一切都完成以後會通知印刷廠,由運營部進行宣傳和推出。”
“網絡上的電子版更新則是由我直接發布,時間控製在印刷本推出的一周內。”
秦墨抿唇,微微蹙眉,食指輕輕在桌麵敲打著,陷入了思考。
不久,“那也就是說,你需要確認這個流程的中間人是否有嫌疑。不過他們都簽有保密協議,不會輕易泄露出去,那麽,作案的另有其人。”
秦墨說的在理,可是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去確定誰是那個人,更何況她還被趕出公司了,尋證之路艱難險阻。
“你有沒有辦法證明原稿是從你的手中作出?”秦墨問。
黎落蔓何曾沒有想過這事呢,如果能夠證明,她也不用這麽憋屈了。
輕聲歎氣後無奈搖頭,“沒有。公司是有專門的繪畫軟件的,平常我直接在上麵作畫,雲端自動保存。就在事情發生那一天,我發現我所有的稿子都被清除,就連回收箱也被清的幹幹淨淨。”
秦墨把手移到鼻尖處,冷靜思考著,“果不其然,你公司出現了內鬼。”
初到公司時,鄭深就會把雲端的帳號密碼都發給他們,為的就是防止因電腦死機造成的稿件丟失。可所有的雲端記錄被清除,說明有人盜取了她的密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