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二話不說跟在黎落蔓身後,來到了抽血室。
護士拿來需要用的血袋和針管,黎落蔓看見咽了口口水,雙手有些發顫。
天知道她從小便害怕打針,每次一見著那長長的細針,就覺得呼吸困難。
護士淡定地把她的手拉到桌麵上,紮上止血帶,拍了拍她的手臂。
青色的血管始終沒有浮現出來。
她看到護士皺眉便暗叫不好,以前每逢找血管都能找上半天,依舊忘不了被針頭在血肉裏蠕動的感覺。
護士看了半天終於找到血管的大致位置,開始去掉針套,對準她的血管。
慘了慘了,完了完了!
黎落蔓緊緊地攥著褲腿上的布料,閉上眼睛,五官都皺在一塊,十分猙獰。
突然有一雙大手把她的腦袋移了移,下一秒,她便靠在了他的腹部。
她猛然睜眼,下意識地坐起身,卻被秦墨捂住了腦袋。
突如其來的溫暖讓她忘記了手上的疼痛,冰冷的針管刺進滾燙的皮膚她也不曾察覺。隻聽到自己耳邊響起一陣陣急促的心跳聲。
神奇的是,這是她第一次被護士紮準血管。
血液隨著一點點地流出體內,她越發感覺有些虛弱,無力到隻能貼在他身上。
秦墨定定地看著血袋,深色的眸子一動不動。感受到黎落蔓的力度越來越重,微微蹙眉。
看起來小小的個子,卻為了朋友奮不顧身,他果然小瞧她了。
“護士,還需要多少?”秦墨輕輕動唇問道。
此時已經采了一袋,正在采第二袋。
“再采完這一袋就可以了,再堅持一會吧。”
聽到這話黎落蔓才鬆了口氣,如果再抽下去,她可能要血枯而亡了。
血液一點點流淌進袋子裏,黎落蔓貼在他結實的腹肌上,隨著他的呼吸緩緩起伏。
等抽完血的時候,黎落蔓的臉頰已經變得蒼白,還好有秦墨的攙扶才沒至於腿軟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