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思悅一早起來就覺得頭疼欲裂,看著眼前陌生的場景有些慌亂,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事情了?為什麽她會在這裏?
她明顯喝斷片了。
看見歐景然進來有些不可置信,“歐景然?”
看她一臉懵的樣子,歐景然輕聲歎了歎氣,明明喝不了酒還逞強。
她開始仔細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事情,這才記起昨晚酒吧的狀況。覺得感到失禮,用手擋住自己的表情。
平常沒那麽容易醉,怎麽昨天她就喝醉了呢,還這麽丟臉。
歐景然倒是沒把這當回事,輕聲說了句,“醒了?頭還疼嗎?”
“還行......”安思悅不好意思地回答,內心早就風起雲湧。
“那就好,起來喝點粥吧。”
安思悅好像突然想起些什麽,立馬翻找起手機,看了眼時間。
糟了!上班要遲到了!
她翻起被子下床,經過歐景然身邊時卻被攔住了,“去哪裏?”
她這才剛醒,又著急著去哪裏?歐景然蹙眉看著她,心裏有些不爽。
安思悅推開他的手,往日的高冷重新掛在臉上,“我要上班呀,你以為我是你這大老板啊,想什麽時候去就什麽時候去。”
被一頓狂轟亂炸的歐景然明顯臉上有些不悅,聽說她現在是秦墨的秘書,難道就為了他要趕回去上班?
“我說你能不能在乎一點自己?你昨晚才喝了酒,不休息一下就直接去上班,就不能請個假?”歐景然將音量提高了些,無奈地看著她。
安思悅被凶的微微往後退了一步,想說的話被哽咽在喉嚨裏。
“就算你回去又能怎麽樣?秦墨他有在乎過你嗎?要是真在乎你,你都遲到了他至於一個電話都沒有?”
歐景然的話句句戳中她的心底,安思悅垂下眸子,拿著手機的手也緩緩搭下。
是啊,秦墨如果真的在乎自己,怎麽會連自己這麽晚沒來,一個電話也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