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前幾天你說要給顧嘉樹安排學校和老師,安排的如何了?”
盛曦禾以為傅霆與純粹是好奇,想也沒想就直接說道,“正在安排呢,我剛剛還和嘉樹說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盛曦禾就趕緊閉上了嘴巴。
傅霆與臉上的神色驟然冷清,眸中是一片陰冷,風雨欲來,“所以剛剛你在給顧嘉樹發消息?”
盛曦禾一臉討好的笑著,趕緊起身來到傅霆與麵前,“老公你別生氣,我就是問問他。”
男人避開了盛曦禾伸過來的手臂,直接起身走人。
“老公,你幹嘛去?”
盛曦禾察覺到了傅霆與的異樣,卻也隻是詢問了一句,目送著他離開房間。
這傅霆與臉色變化的還真是快,上一秒還溫柔的詢問你用不用幫忙,下一秒就冷下臉轉身走人。
這人怕不是雙子座的吧?
盛曦禾才懶得去哄人,她又窩在沙發上,打開手機玩起了消消樂。
直到傭人來叫盛曦禾吃飯,她才伸了一個懶腰,挪動著步子下樓。
傅夫人回來了,看見穿著睡衣姿態慵懶的盛曦禾,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瞧瞧你的樣子,邋裏邋遢的真是不像話!”
盛曦禾一愣,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衣。
淺粉色的真絲綢緞十分高級,在燈光的映照下更是流動著柔和的光。
女人嬌小白皙的臉龐未施粉黛,綢緞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子,細如柔荑的小手搭在扶手上,哪怕是身著睡衣,也是尊貴不可侵犯,是最耀眼的存在。
“在家不穿睡衣穿什麽?西裝革履,還是拖地長裙?”盛曦禾坐在椅子上,毫不留情的直接回懟。
“西裝革履”這四個字似乎侵犯到了傅霆與,男人剛剛開了一個電話會議,身上的西服還沒有換下。
周圍空氣驟然下降的溫度,讓盛曦禾注意到了麵色清冷的傅霆與,她趕緊說道,“老公你別誤會,我不是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