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曦禾隨便想了一個理由解釋,以避免傅霆與察覺到什麽異樣。
她的眸光有些躲閃,這種心虛在男人看來就像是被噩夢嚇到了,柔軟又無助。
傅霆與將盛曦禾緊緊摟在懷裏,結實溫暖的胸膛極具安全感。
窗外轟隆隆的一聲雷響,盛曦禾轉過頭看著窗外,記得自己被奪走生命的那一天,天氣也是這樣的。
“別怕,我會一直在。”傅霆與輕輕拍著盛曦禾的背脊,以為盛曦禾很是害怕這樣的雷雨天氣。
盛曦禾轉過頭,神態已經恢複正常了。
在睡夢之中她再一次經曆了那些痛徹心扉,她看到季煙煙和許澤兩個人正一臉扭曲的笑著,給她灌下最後一杯摻雜了藥物的水。
盛曦禾看到自己在地上扭曲翻滾著,心髒像是被刀子狠狠攪動著,那種壓榨和緊縮感生生將她的生命消耗殆盡。
她求救,她用唯一僅存的力氣往前爬,希望她曾經愛著的那個男人能夠念著那一絲感情救救她,也希望好閨蜜季煙煙能幫幫她。
可是這兩個人誰都沒有行動,甚至放肆的大笑著,祝賀他們得到了一筆巨大的財富,能夠一生享受榮華富貴,被人敬仰。
那是屬於顧笙的一切,卻連同性命一起被最信任的人奪走。
盛曦禾睡著了,她始終緊緊攥著拳頭,無論如何也要讓許澤和季煙煙付出代價!
感受到懷中女人逐漸均勻的呼吸,傅霆與懸著的心總算放鬆下來。
他低下頭看著盛曦禾,女人纖細的眉毛依舊蹙起,似乎將那噩夢帶來的恐懼與不悅擰結在了一起。
男人清透瀲灩的眸中閃過一抹深沉,回想起盛曦禾剛剛說過的夢話,竟覺得很是奇怪。
是誰背叛了她?
又是誰想要得到她的財產?
傅霆與硬挺的劍眉蹙起,中間擰成一個川字。
盛曦禾的家世他是清楚的,除了她爺爺留下的一棟破舊的小房子和手劄以外,根本就沒有什麽財產會被人覬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