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著孟老板離去的方向,露出或鄙夷或嘲諷的神情。
“這個孟老板就是典型的暴發戶,有錢以後就開始在外麵養小三,家裏的妻子重病了就扔在醫院。”
“這種人就是應該好好懲罰,傅夫人剛才說的話真是太精彩了,我都忍不住要鼓掌叫好了。”
“剛剛傅總不在的時候,他就不老實,這種人就應該好好教訓一頓,讓他吃點苦頭,以後就不敢胡作非為了。”
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稱讚著盛曦禾,言語當中所表達出來的都是對她的敬佩和欣賞。
盛曦禾回以客氣的一笑,“謝謝你們的稱讚,還好有霆與在。”
她知道這些人如此稱讚自己都是為了討好傅霆與,虛心接受之後,便將話題甩了出去。
果不其然,那些人又開始圍著傅霆與巴結。
“今天就到此為止吧。”傅霆與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盛曦禾,眸光晦暗幽深,讓人看不出情緒。
他拉起盛曦禾的手,手掌的溫度瞬間將她包裹,帶著專屬於傅霆與的堅定力量。
在回酒店的路上,傅霆與一言不發,昏黃的燈光越過車窗照映在男人的側臉頰上,將棱角勾勒的更加銳利。
盛曦禾以為男人隻是因為孟老板的放肆行為而生氣,也沒再多說什麽來影響他的心情。
剛踏進酒店,盛曦禾隻聽到門砰的一聲被關上,接著肩膀驀地一沉,被人直接抵在牆壁上。
“怎麽了?”
盛曦禾能夠明顯感受到傅霆與的怒意,此時男人清俊的臉龐仿佛覆蓋了一層薄冰。
“在我離開包廂的時候,他對你做了什麽?”
“啊?”
盛曦禾往後麵靠了靠,發現傅霆與的手掌阻擋在牆壁與背脊之間,隔絕住了冰涼的溫度。
“他隻是找我喝酒,又說了一些話。”
“說了什麽話?”男人聲音低沉。
盛曦禾抿了抿唇,露出有些狡黠的笑,“就是說我漂亮之類的,反正是稱讚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