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澤害怕了,他第一次在顧嘉樹身上看到了顧笙的影子。
少年初長成的模樣已經褪去了青澀,帶著成熟凜冽的氣息,氣勢森然的樣子很有壓迫感。
“顧副總,這件事情錯不在許經理,他也沒想到自己的秘書會做出這種事。”支持許澤的董事雖然失望,但還是開口給他求情。
cindy現在是有苦說不出,她不能得罪許澤,否則就會被他在業界封殺,可是她如果不說出真相,又得罪了顧嘉樹,一定會被趕出公司了。
許澤攥了攥拳,他隻能先咽下這口惡氣,“的確是我管教下屬不嚴,等下我會親自帶cindy辦辭職手續。”
顧嘉樹勾了勾唇,“僅此而已嗎?”
股東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覺得這件事情沒必要鬧的這麽大。
即使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。
但許澤畢竟在公司有一定的威望,再加上是顧笙的未婚夫,大家在心裏都覺得他才是公司未來的領導人。
頗有威望的陳董事歎了一口氣,“顧副總,許經理畢竟是公司的老人了,曾經也是你的姐夫,他剛剛的確是衝動了,不過也是為了給員工打抱不平,您就擔待一些吧。”
許澤見有人幫自己說話,雖然不服氣顧嘉樹,但還是懂得順著台階下來。
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顧笙未婚夫的身份,雖然現在提起來很不吉利,卻也能夠保證他在公司的地位。
許澤歎了一口氣,“都是我太衝動了,嘉樹,你姐姐當時管理公司就是這樣一絲不苟,哪怕是親近的人做錯了事,也是要受到懲罰的。”
“我隻是太生氣了,沒想到這一切都是cindy的謊言。”
許澤轉過頭瞪著cindy,顯然是在用目光威脅著她。
顧嘉樹輕蔑的勾了勾唇,“是不是謊言,是誰的謊言,你心裏有數。”
他不屑於同許澤爭辯,像他這種虛偽的小人,就要一點一點磨滅他的希望,這樣才足夠折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