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穴位都紮到,盛曦禾又累出了一身的汗。
探頭看去,發現傅霆與已經睡了過去,隻是呼吸平穩,臉色看起來也很好。
她鬆了口氣,定了個計時的鬧鍾。
針灸果然起效了,傅霆與連著幾天都沒有心口疼,盛曦禾又從手劄上找出一種藥浴的方法,打算去買來草藥試試。
出門買草藥的那天,傅霆與剛好去公司開會,兩人都不在,許澤直接來了傅家別墅。
傅夫人熱情地把他迎進門,“最近在忙什麽?”
“顧家的事,有點棘手。”許澤歎氣,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,“我未婚妻去世,我才是最難過的那個人,可外界都在指責我,我真是……”
他拿了餐巾紙假裝抹淚,傅夫人果然心疼,“你別這麽想,誤會早晚會解開的,要振作。”
許澤沒喝這碗寡淡雞湯,而是把話題轉移到盛曦禾的身上。
果然,提到盛曦禾,傅夫人的表情就變得極為難看,“我真是想不通!那山裏出來的野孩子,怎麽就這麽討霆與的喜歡?!”
“他真的很喜歡盛曦禾麽?”許澤小心地問。
“管家說兩人最近都睡一起,我總不能親自去看吧?不過我問過霆與幾次,他話裏話外對那女人維護得很!我就不明白了,他,他們哪裏有共同語言!”
傅夫人喘著粗氣,“霆與小時候學馬術,圍棋,還有國際金融的時候,那女孩子在山裏挖土!他們怎麽能在一起!”
說得就好像她真的親曆過傅霆與的童年似的。
許澤眸色閃了閃,“我也覺得,那天在笙兒葬禮上,她鬧得大家都覺得丟臉……”
“我早就把馮瑤介紹給霆與認識,可惜他就是不見!人家才是大家閨秀,門當戶對……”
傅夫人抱怨得停不下來,許澤暗中勾唇,“既然您這麽不喜歡盛曦禾,那不如,讓她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