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房裏一片寂靜,無人開口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約而同地感覺到脊背發涼,一種寒氣透骨的寒涼在周身蔓延開來。
林深背靠著座椅沉默著,端起自己麵前的紅酒杯,緊鎖著眉頭,慢慢地喝著……
所有人當中,秦霄然的臉色冷得最為嚇人。
直到喝完杯中的紅酒,林深才重重地歎了口氣。
“霄然哥,你一定是得罪了那個叫高騰美黛子的女人,否則她怎麽會如此恨你。從中醫的角度講,這種東西帶在身上,會在不知不覺中消耗你的血氣,天長日久會對身體造成無形的傷害,而且現代醫療檢查手段根本查不出疾病的根源所在,名副其實的傷人於無形。”
林深的話宛如一記重錘,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如果不是林深警覺,發現了其中的蛛絲馬跡,假想一下秦霄然如果無心佩戴上這對袖扣,久而久之,後果……
秦霄然落在桌上的左手緊了緊,幽暗的眼神無形中多了幾分戾色,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,嘴角泛起了一絲冷冷的笑意。
包房中的氣壓驟降,坐在他身邊表哥高紅良明顯感覺房間裏的溫度隨之低了幾分。
“這個女人,如果說我和她之間有仇,隻能是源自商業競爭……這幾天,我秘密收購了雲鼎宮、象山·溫泉、以及雲都港海上進出口商貿物流,這三個項目都是那東瀛女人所看好的項目,可惜行動上我快了一步。隨後,我又拒絕和她之間關於SKP購物中心和東瀾醫院的合作談判。前天市政部門舉辦的招商答謝酒會上,她賊心不死,故意勾引我,被我諷刺了幾句,最後不歡而散,想必是那時候埋下了仇恨。”
真相大白,每個人的心頭都壓抑著一股怒火。
“既然這東西不是寶石,那它到底是什麽?”
秦夢陶說出了在座所有人共同的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