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洋起身去了洗手間。
方燦依舊鍥而不舍地拔打著電話,林深被方燦搞得不勝其煩,終於拿起電話,也打了個招呼,出去了。
她走到船艙的1樓,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,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喂!深姐!你終於接電話了!”
電話那端的方燦聲音很是急切,又滿是興奮,像是孩子得到了渴望許久的玩具。
“什麽事兒?說。”
林深的聲音愈發冷淡,她不想跟方燦走得太近,既然神女無心,又何必牽扯少年之夢。
早該斷了他的念想,對誰都好。
一道屏障之隔的洗手間中,剛剛洗淨臉上淚痕的司洋豎起了耳朵……
“深姐,你在哪裏?”
方燦的嗓門兒很大,林深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一些。
“和我男朋友在外麵,有飯局。”回答得簡單明了。
“我和大臉貓、肚肥在一起。”
“這個你不用解釋我也知道,除了他們兩個,也沒人願意跟你一起玩兒。”
電話那端的方燦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。
洗手間的司洋無意識地勾起了唇角,心裏的憋悶莫名舒緩了一些,甚至還感到有一絲…暢快?
爽啊……終於有人懟方燦了。
咦?奇怪,自己怎麽會這麽想?方燦可是自己的未婚夫,難道是被他欺負久了,心裏太過壓抑?
總之,就是爽。
司洋理不清自己的心了。
“深姐,你知道也不用說出來嘛,但這不是重點。”
“那你還不趕緊說重點。”
說完這句話,不遠處上樓的服務員的對講機中傳來聲音:“司總吩咐,再開兩瓶30年茅台,要快!”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電話那端的方燦激靈一下,“司總?30年茅台?……深姐,你不會在南湖宴的遊船上吧?”
林深朝抱著酒瓶匆匆上樓的旗袍美女的方向看了一眼,輕歎一聲,低聲道:“你腦袋倒是挺靈光的,智商怎麽不用在學習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