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麽說……她是個沒爸沒媽的孤兒嘍?”
“應該是這樣。”白潔篤定地回答,“你打聽林深有什麽事嗎?”
“沒什麽,關心一下新同學,謝謝輔導員。”
“別客氣,你叔叔特別交待過,在校期間如果有什麽需要,你盡管跟我說,不用客氣。”
“嗯,好的。輔導員再見!”
掛斷電話,謝竹朝著宮艾揚了揚下巴,眨眨眼。
宮艾陪著笑臉,長長地舒了口氣。輔導員白潔果然對謝竹尊敬有加,是條舔狗沒錯。
白輔導員說得很清楚,林深就是一個山溝裏出來的學生,宮艾在心裏想當然地給林深貼上了“窮”的標簽。
“聽到了吧?那個叫林深的,山溝裏出來的。山溝裏的人你見過嗎?”
謝竹笑容陰險,“我可是跟著演出團隊到山溝裏參觀慰問過,那裏的人窮的喲……放屁都放一半,憋一半,因為一次性都放沒了……會餓。”
會餓……
說完,謝竹都被自己的話逗笑了,笑得前仰後合。
宮艾也跟著笑彎了腰,還誇張地擦了擦眼角,似乎已經笑出了眼淚。
謝竹家庭資產兩三千萬,父母實權在握,自小當公主一樣寵大的,兩人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,隻能怪林深不識時務,做人不懂得謙虛忍讓,吃虧是她自己活該。
輔導員白潔的話讓謝竹心情明媚,她得意地向後仰著腦袋招呼鄧苗苗。
“哎,小胖子!”
鄧苗苗的身體緊繃了一下,猶豫著沒敢回頭。
平心而論,鄧苗苗的身材並不胖,她隻是有著和這個年齡不相符的豐滿,對一部分男人而言,她這種身材簡直是夢寐以求的。
不過,謝竹故意管她叫小胖子,言語間明顯帶著奚落的意味。
宮艾:“謝竹姐叫你呢!你緊張什麽?”
鄧苗苗僵硬地轉過身來,“我……沒緊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