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副校長冷哼一聲,“我來是想了解點情況。”
謝廣昆忙搶著回答:“請趙副校長作指示!大家掌聲歡迎!”
趙副校長不理他,“你們會議室應該可以登陸校園網吧?”
“能!”
答話的又是謝廣昆,向著監委會的會長徐朝安使了個眼色。
徐朝安連忙起身,到一旁的操作作台上打開電腦和投影屏幕。
打開瀏覽器,輸入校園網址。
隨之而來跳入眼簾的視頻讓所有人目瞪狗呆。
——“怕什麽?沒事兒,我叔叔是學生工作處副處長,代理處長。輔導員送我上樓的時候跟舔狗一樣……這種事兒放別人身上鐵定得挨收拾,放我身上,算個毛線……哼哼!”
——“你知不知道你給我惹了多大麻煩?!你知不知道你踢到了鐵板?這麽一點委屈都受不了,長這麽大真是白活了!對!就算是她找茬兒有錯在先,那又怎麽樣?我看過你們所有人的檔案,你就是嘉漁縣羅南鄉一個窮山溝裏出來的。新生中就你沒背景,你有什麽可豪橫的?不經曆上社會的毒打你就不長記性,你一株山野小草跟我這裝什麽名貴小花?大學就是小社會,這是大學給你上的第一課,社會就是這麽現實,你活該被人踩!”
——“我不管你怎麽想!也不管事情的起因如何,但我明確地告訴你一條——你輸了!”
視頻定格在這裏,所有人盯著屏幕上放大的白潔的臉目瞪口呆,會議室內一片鴉雀無聲。
趙副校長雙臂交叉抱在懷裏,胸口劇烈起伏著,顯然氣得不輕。
“白輔導員,說你是舔狗的這名女生,你應該不陌生吧?”
白潔腦袋裏的弦砰地一聲崩斷了,眼光望向趙副校長,又轉向謝廣昆,好像一條被遺棄的小狗乞求有人施舍點吃的。
“趙副校長,您聽我解釋。”
趙副校長擺擺手,“你不需要任何解釋。”扭頭望向謝廣昆,“謝副處長,這個叫謝竹的大一新生是你什麽人?請你如實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