盜洞破壞的是墓室的正門,周圍的土封破壞嚴重,那些堅固的三合土層都被破壞掉了。
花崗岩的墓門碎成了幾大塊,墓門後擋門用的花崗岩自來石倒是還在,可惜沒能抵擋這夥盜墓賊的暴力破門。
想來山間方圓百裏沒有人煙,這夥人也是相當大膽,直接上了爆破手段。
林深目光悠悠地掃過碎裂的墓門,石頭上沒有留下能夠表明墓主人身份的古代痕跡。
墓道由磚石壘成,拱頂,寬度大約在1米左右,高不過1米5,眾人貓著腰,用手機照亮前行。
墓道裏的溫度明顯要比外界環境低上很多,那種陰冷的感覺直往骨子裏鑽,如附骨之疽般揮之不去。
鄺思倫提心吊膽,他緊跟著方燦邊走邊轉著腦袋四處亂看,用手捅了捅方燦的腰,“騷燦,你什麽感覺?”
“什麽感覺?涼快!爽!”
方燦口氣賊幾把吊。
“裝!”鄺思倫壓根兒不信,“你肯定害怕了,說出來不丟人。”
“怕個毛?你丫就是盜墓電影看多了,你以為裏麵會有僵屍啊?想什麽呢?”
方燦心裏清楚,高隊的人就潛伏在山裏,他潛意識中不自覺地已經把自己想成了警方的臥底,榮譽感使然,恐懼個毛線。
胡總回過頭來,笑著告訴鄺思倫:“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有些緊張的嘍,下墓收古董平生第一次的嘍,感覺和坐在茶樓裏談生意完全不一樣。不過真的沒什麽,第二次再來,就不會緊張了的嘍,而且,這種機會相當難得,收上來的一手貨品質方方麵麵都有保證的嘍。”
墓道度斜通地下,深不過五六米,眾人拾級而下,聊了幾句話的工夫就進了主墓室。
這座墓的規格有點兒奇怪,單看墓室的大小和用材,給人一種高不成低不就的感覺,你說他是王侯將相之墓,建得著實有些草率,但你若說尋常百姓布衣的祖墳,規格又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