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燦“次奧”了一聲,“你TM還真是坦誠得連褲子都不要了!不過,爸爸不在乎,爸爸的想法和你一樣,你小子要是有一天倒黴,爸爸做夢都能樂醒。”
鄺思倫越想越不對勁兒,“那你為什麽心甘情願為我擋刀子?”
琢磨了一會兒,突然蹦出一句:“騷燦,他TM不會是個GAY吧?看我長得帥,你丫悄悄暗戀我?”
“我次奧你大爺!!”
本來暈暈乎乎,虛脫無力的方燦直接炸毛兒了,抓起手邊的礦泉水瓶向後排砸了過去。
“你怎麽不去死啊?你特麽有多遠給老子死多遠!沒10年腦血栓都說不出來你這話!”
鄺思倫長噓了口氣,“聽你罵我我就放心了,你丫還是個正常的……”
方燦的氣還沒消,逮著鄺思倫一通噴:“老子也特麽沒想到,會撲過去替你擋刀子!當時真的是行動比思想快,大腦跟不上身體的速度,SB了!但凡要是能把腿拉回來我絕對不會去的,我現在後悔得不要不要的。”
“你放心,這種事情,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,遠點兒扇著!老子再也不跟你玩兒了!你說你,帶來的都是些什麽人啊?胡胖子忽悠我們來爬山……老子出門兒沒看黃曆,和深姐為了你差點兒把命搭上!你說這個人情該怎麽還?”
鄺思倫一琢磨,這事兒還真是得怪胡胖子,要不是因為他,他們三個怎麽可能來這深山老林送死。
江湖險惡,古董這行的水真是太深了。
今天虧了林深在場,也慶幸今天各路神佛剛好路過心情不錯站在他們這邊。
回想起剛才凶險的一幕,鄺思倫心裏後怕,不過一想到今天跟林深一同經曆了生死考驗,以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往上貼了,心裏忽然有了一絲美滋滋的感覺。
鄺思倫坐在側後方,偷眼向林深望去。
林深全神貫注地駕著車,陽光從天窗照下來,落在她的側顏上,瑩白的膚色暈染著一抹淡淡的緋紅,美麗修長的天鵝頸下,可以看到一段精致的鎖骨,九月秋日暖陽勾勒著一抹金色的弧度,有些眩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