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雙手遞上了自己的名片,“家父嚴雄早年間曾蒙一位醫術高人援手,起死回生,至今感懷於心,家父時常對我提起那位高人當年的救人手法,與林小姐此番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那位高人是位隱世的女國醫,姓賀,名蘭台,奈何這位國醫聖手已然仙逝。兩次救人皆是使用牙簽,嚴某人因此有些好奇,不知林小姐對賀國醫是否有過耳聞?”
林深:“您所提到的賀蘭台,賀奶奶是我的師父。”
嚴萬金不禁眼前幽幽一亮,林深的話說到了他的心裏。
“難怪林小姐如此年輕有為!佩服,佩服……”
林深的話讓嚴萬金喜上眉梢,“嚴某人果然沒有猜錯,林小姐真的是賀國醫的高徒,賀國醫後繼有人,可喜可賀!嚴某人今晚有幸見識國醫高徒,實屬幸運,日後定當登門拜訪!”
一番寒暄客套之後,林深遞上自己的名片,嚴萬金雙手接過,認真收好,畢恭畢敬地將秦霄然和林深送出了大廳。
林深和秦霄然乘擺渡車去了海邊碼頭,一名身材高瘦的年輕人走上跟前,“爸,您怎麽跟他們聊得這麽開心?”
“希麟,你有所不知,那個女孩兒不一般啊……她竟然是已故女國醫賀蘭台的徒弟,咱家老祖宗的病有希望了。”
“爺爺要是知道這事兒一定很開心!”
“前提是她肯賞臉才行。回去準備一下,你堂姐說了,那女孩兒是盛瓷風華的老板,咱們近期找個機會,到店裏送上拜帖,希望能請她到咱們家給老祖宗瞧病。”
嚴希麟遲疑了一下,“爸,看架勢,那個女孩兒應該是秦霄然的女朋友,我堂姐美黛子的計劃……”
嚴萬金輕輕一擺手,“一碼歸一碼,回去之後從長計議。之前不知道秦霄然身邊有林深這麽個人物,咱們草率了。現在既然清楚了,咱們就要調整計劃,如今看來,咱們和美黛子之間的合作要萬分小心,行事低調,以你爺爺的身體為重,至少……眼下來說必須這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