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燦抿著嘴,一聲不吭,在心裏用針把寫著鄺思倫名字的小人紮了千百遍。
午飯,費嘉早早打好了飯菜。
今天深姐回來,菜品必須豐盛。
人員陸續到齊,鄺思倫最後才到,屁股剛挨上椅子,正要伸手去拿筷子。
方燦一筷子打在鄺思倫手上٩(*Ӧ)و“礦渣!你吃個幾把!”
鄺思倫裝傻,“別鬧,那東西能吃嗎?”
方燦差點把手裏的筷子掰斷了_(゚Д゚)ノ
(´・ω・)ノ(._.`)鄺思倫撓撓頭,“怎麽了?火氣這麽大?誰得罪你了?”
方燦:“你還好意思問?你丫還跟我裝是不是?”
鄺思倫一臉無辜的樣子,掏掏耳朵,竭力憋住笑,“咳,說什麽呢?我聽不懂。”
方燦:“你還裝,還裝是不是?聲樂課,老子特麽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!”
鄺思倫聳聳肩(¬ω¬;)“哎,聲樂課,我睡著了,你別什麽事兒都往我身上賴,林深同學可以為我作證,是吧?”
林深嗞著小白牙( ̄▽ ̄*|||笑得那叫一個開心,“你倆內部矛盾別殃及無辜啊,我隻看熱鬧,不嫌事兒大。”
司洋搖頭晃腦:“對,我跟深姐一樣。”
“我……”方燦憋了一肚子的火正要開噴,陸姍姍像隻被偷了蛋的恐龍,一路怒氣衝衝地到了桌前,兩眼冒火的陸家二小姐把桌上的人挨個狠狠瞪了個遍,最後盯著方燦:
“方燦!你什麽意思?”
陸姍姍的聲音裏帶著壓抑不住的邪火兒。
方燦張了張嘴,有點兒懵圈。
“啊?我……沒什麽意思!”
“沒什麽意思,你上課摸鄺思倫幹嘛?”
“我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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