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杏芳心中打著小算盤,臭丫頭,陸連城不是給了你錢嗎?今天非要讓你連本帶利吐出來!把你打回原形,山村土妞兒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?癡心妄想!
想到這裏,唐杏芳心中大快,唇角勾起,笑容優雅,看向林深的眼神卻不帶一絲溫度,能凍住人的靈魂。
唐杏芳恨陸連城,當年她生下林深又將她遺棄深山,就是對陸連城最大的報複。
如今林深回來了,成了她的眼中釘,肉中刺,她把對陸連城的恨又轉嫁到了林深頭上。在她眼中隻有陸寧才是她的女兒,林深隻不過是她發泄仇恨的一個工具,收拾林深,她是斷然不會手下留情的。
林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輕笑了一聲,“唐杏芳,你能對你的言行負責嗎?張口就是200萬,你們兩個這可是在聯手敲詐勒索!巨額敲詐是要被追究刑事責任的!”
熊太太緩了口氣,咬牙切齒還想撲過來打林深,“小婊子!讓你嘴硬!看我不撕爛你的嘴!”
“住手!不許打架!”
店外傳來一聲嗬斥,一男一女兩名警官腳步生風走進店中。
“我是花樓街的巡邏民警,5分鍾前接到報警電話,說這裏有人鬧事。”
英姿颯爽的靚麗女警官來到跟前。
身材高大,線條硬朗的男警官負責維持現場秩序,讓圍觀群眾退到指定區域之外。
警察來得很是及時,店長終於鬆了口氣。
唐杏芳攙著熊太太主動迎了上來,熊太太這摔得挺慘,胳膊和手腕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,下巴還磕青了一塊兒。
女警官目光掃過現場,看了看地上被胡亂丟棄踩踏過的新款衣服和鞋子,又打量了唐杏芳和熊太太幾眼。
“你們就是當事人?”
“警察同誌!”熊太太舉起手中斷成兩截兒的翡翠鐲子,指著林深怒氣衝衝地說:“是她!就是那個小婊子!故意將我絆倒,摔斷了我價值200多萬的翡翠鐲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