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……對對對!”
經林深這一提醒,戴虹橋恍然大悟一下子想起來了,“我想起來了,這女的是叫周潔,她不是燕京人,我還以為她是你爺爺的同鄉,或是親戚什麽的,不過我沒好意思多問,給他們泡了兩杯茶就忙去了。”
“同鄉?”
“是的,她說話的口音跟你爺爺有些相似,至少應該是同省的!”
林深的心裏一動,爺爺久居京城,大多數時間說的都是普通話,隻有老家來人才會偶爾說幾句家鄉話。
林深又問了一些當時的具體情況,可畢竟時隔了近40年,那個叫周潔的女人也僅僅隻來過一次而已,很多細節戴虹橋也答不上來。
臨近中午,林深起身告辭,戴院長親自送她出門。
不知怎麽,林深對照片上這個左腳長著6趾的女人莫名的很感興趣。
兩人既是同鄉,又能在爺爺受傷的時候陪伴在身邊,關係一定不是尋常的朋友。照片又和薛康王墓的考古照片收藏在一處,這…又說明了什麽問題?
照片,女人,薛康王墓……
她,會不會知道些什麽?
林深想了很多,她希望能從這個叫周潔的女人身上尋找到線索。
離開故宮博物院,林深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驅車趕往7局。
老許從八寶山回來,參加了個臨時會議,過了中午12點才走出會議室。許處長一手端著保溫杯,一手捶著老腰,出門剛好撞見走廊裏的林深。
老許一愣,皺起了眉頭,“昨天不是剛給你接過風,咋又來了?”
“路過,沒錢了,找您蹭飯。”
占領導便宜林深毫不臉紅。
“你會沒錢吃飯?”老許瞪著牛眼,“我這兒可隻有食堂。”
“可以。”
許處開了個小包間,叫了4菜一湯,丟了一張飯卡給林深。
“盡管吃,7局食堂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