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致的咖啡廳中,一男一女相對而坐。
男人麵容冷峻,語氣冰冷至極,“安雲歌,你該知道我不喜歡死纏爛打的女人!”
見安雲歌隻低著頭,他眉頭皺起,十分冷漠的遞來一張支票,居高臨下道,“這裏是一百萬,算是對你的補償。以後你不要再纏著我了!”
安雲歌抬起頭,看著麵前的場景,有一瞬的晃神。
男友安明耀的白月光回來了,並且她的編程也全部被安明耀獲取,在她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,被她一腳踹開,就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一般。
不對……就是上輩子的事情。
前一刻,她被安明耀和他白月光推下樓死亡,下一刻,她卻回到了蕭明耀和她提分手的那個時候。
她看著安明耀,笑意不達眼底,口中喃喃,“明耀,我對你是真愛……”
安明耀就要將厭惡的話說出口,然而沒等他說什麽,安雲歌已經端起咖啡杯,瓷質的勺子觸碰著杯壁,她慵懶一笑。
“所以得加錢。”
聞言,安明耀麵容飛快閃過一抹懊惱,他冷笑一聲,語氣嘲弄而輕蔑,“安雲歌,我早知道你接近我居心不良,現在果然暴露了,真惡心。”
安雲歌默默翻了一個白眼,從一開始,就是安明耀發現她和他的白月光長得相似,而她手裏的編程獨一無二,這才刻意來接近的她。
現在卻這樣倒打一耙,真是一如既往的無恥至極。上輩子自己真是眼瞎!
她淡然的對著蕭明耀伸出了兩根手指。
蕭明耀輕嗤一聲,隨手填好一張新的支票,冷冷扔給安雲歌,“拿著你的錢,我們從此兩清!”
要說原本他的心裏還有那麽一絲愧疚,現在,已經全沒有了。
安雲歌沒有看一眼,隻輕飄飄說出一句話,“蕭先生怕是少寫了一個零。”
聞言,蕭明耀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,望著安雲歌的視線越發嘲諷,“安雲歌,你可真會獅子大開口,也不看看自己值不值那個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