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說話不就是讓人來聽的嗎?怎麽,敢說不敢認啊!”白小草翻了一個白眼,肆意嘲諷著安雲歌。
“哦,對了,也隻有你才把她當成一個寶供著吧!她哪裏是覺得這試卷簡單,分明就是水平太差了,所以根本看不到出試卷的困難。”白小草一邊說,一邊表情誇張。
周圍的同學們聽見這話,也忍不住哄笑了起來,
“就是啊,咱們班普遍都覺得,這次的試卷是有些難度的,安雲歌你居然覺得不難,裝逼裝到這個份上,也真是讓人無語。”
“我看你還是哪來的,回哪裏去吧!免得成績出來,到時候你徹底的丟人。”白小草說了這麽一句話,作為結局。
辛純氣得渾身發抖,如果不是安雲歌將人拉住的話,她這個時候,肯定已經衝上去,朝著白小草狠狠教訓一頓了。
“不用和他們一般見識,反正過兩天成績出來了,事實勝於雄辯,他們就算再想說什麽也沒用,你不用擔心。”安雲歌微笑著開口說。
“可是……”聽見這話的辛純,一刻都忍不了。
在安雲歌安撫似的笑容之下,辛純到底還是沒有在繼續和白小草糾纏。
白小草在那裏唧唧歪歪了好半天,看沒人搭理自己,也隻能無趣的撇了撇嘴,走到一邊和其他的人說閑話去了。
即將放學的時候,安雲歌在校門口遇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。
本該早早回到慕家的慕雲朵,突然出現將安雲歌攔截下來。
“你幹什麽?”安雲歌看到慕雲朵一臉隱忍的表情,隻覺得牙疼。
而周圍的群眾們,卻直覺有一場好戲,即將出現,悄悄的圍了起來。
“雲歌,過兩天月考的成績就要出來了,我想著,你要不然還是道歉吧!不然到時候太難看了,你沒有辦法收場。”
慕雲朵說的每一句話,都在安雲歌底線上跳舞一樣,刺激著安雲歌的神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