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說的很有意思,童娜?她不是早就和我生了齟齬嗎?反正無論怎麽樣都已經把人得罪了,你憑什麽認為,我會看在她的麵子上投鼠忌器?”安雲歌說著,再一次催促起白小草。
沒有表情的安雲歌,不斷的催促讓白小草心理產生了巨大的壓力。
“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?你為什麽非得讓我那麽的丟人才滿意,得饒人處且饒人!”白小草急的已經快哭了起來。
周圍的人,看見這個情況更加同情白小草,也紛紛加入了遊說之中。
“就是啊,咱們都在同一個班級,是相親相愛的同學,又何必把事情鬧的那麽難看呢?”
“安雲歌,你大度一點不行嗎?既然已經獲得了勝利,又何必得了便宜還賣乖?”
“你們怎麽回事啊?之前她逼迫雲歌的時候,你們怎麽不這麽說?現在隻是讓她履行自己說出來的賭注而已,你們就搞得好像雲歌故意欺負她一樣,太過分了吧?”辛純氣鼓鼓地反駁。
安雲歌卻淡淡地瞥了一眼,在場為白小草說話的人。
“你們覺得白小草非常的無辜是嗎?覺得我應該寬宏大量的原諒她是嗎?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,如果我這一次月考失利,沒有進入前十,更沒有取得這樣的好成績,我將要麵臨的是什麽?”安雲歌冰冷地眼神刮著這些人生疼。
“回答不出來?我幫你們回答,如果這一次我的考試失利,你們不僅不會安慰我,反而還會痛打落水狗,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趕出學校,拍手稱快!
“怎麽?現在隻是情況調轉了過來,我憑借自己的實力奪得了這一場勝利,你們那無處安放的聖母心就這樣激發了?別搞笑了!”安雲歌說到這裏,嗤笑了起來。
這些人根本就是刀不刮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疼。
所以才有臉在她的麵前充聖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