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話的安雲歌,沒有辯解,偏見已經形成,想要就這樣消除,是沒有可能。
“在場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就是你,慕鴻均先生,你不配在我麵前提起我媽。”安雲歌說。
雖然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,她對於自己母親的所有信息,都是通過慕鴻均等人的直言片語,拚湊出來。
但在她的想象中,自己的母親是一個非常豪爽,而且心地善良的女人,這樣美好的女人,如果沒有在最美的時間出事,現在應該會過得很幸福。
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就是慕鴻均,如果不是他的話,她的母親根本就不會因此身亡。
“你說的對,我的確是沒有資格談論你的母親,這一點我非常承認。”慕鴻均聳聳肩,並不否認這一點。
之後的路程,再一次歸於沉默,無論是安雲歌還是慕鴻均,臉上都沒有什麽表情。
等來到病房裏的時候,陸曉桃已經等候多時,看見安雲歌,就吩咐安雲歌伺候昏迷的慕雲朵。
但無論她怎麽做,陸曉桃總能夠挑出刺來,這一來二去,安雲歌的火氣也被激了起來,動作也變得越發沒輕沒重。
“你這死孩子作死嗎?雲朵受了那麽大的罪,你居然還這樣的折磨她,你到底是什麽居心?”陸曉桃看見安雲歌這麽沒輕沒重的,立刻破口大罵了起來。
聽見之後的安雲歌卻挑了下眉:“阿姨,我本來就不擅長伺候別人,做的不好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?你這麽罵罵咧咧的,怎麽行,應該多包容包容我。”
“包容你個大頭鬼,你根本就是在蓄意的報複雲朵。”陸曉桃雙眼噴火,恨不得上去重重地刮安雲歌兩巴掌。
早有防備的安雲歌,輕而易舉的躲開。
在這個時候,原本昏迷不醒的慕雲朵,卻突然睜開的雙眼。
“爸、媽你們在吵什麽?我一醒來就聽見你們吵吵鬧鬧的……”慕雲朵有些好笑地開口詢問陸曉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