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安雲歌說那些話的一瞬間,慕雲朵隻感覺自己。額頭頓時滲出了汗水,但她還是強迫自己鎮定——她把東西放的那麽深,安雲歌應該是沒有發現。
“不對,有什麽不對?”慕雲朵故作鎮定的詢問起來。
將慕雲朵的表情看了一遍又一遍的安雲歌,隻等得慕雲朵快要虛脫了,才仿佛大發慈悲似的開口:
“當然不對啦,也不知道是誰那麽的可惡,居然在我的行李包上麵劃了一道口子!實在是太可惡了!”
從地獄飛到天堂莫過於此,慕雲朵臉上的表情瞬間放鬆。
“是啊,的確太可惡了!”慕雲朵附和,心裏卻在想:沒有發現就再好不過了。
“你就沒有發現,還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嗎?”心裏怦怦亂跳的慕雲朵,思考之後又覺得不對,忍不住開口詢問起來。
“不對?”安雲歌聽見這話,心知對方肯定是害怕自己再詐她,所以才試探。
“你有什麽不對,還是說你知道什麽?”安雲歌裝的好像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一樣,有些疑惑地看著麵前的人。
“沒有我能知道什麽呢,隻是覺得,既然你的包上多了一條口子,說不準會掉什麽東西……算了,既然你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,我也無話可說。”慕雲朵說罷,氣衝衝的離開到這裏。
等感覺不到安雲歌在後麵注視的目光了,慕雲朵才稍微鬆了一口氣。
雖然心裏還是有些難以安定下來,但看安雲歌那樣的反應,應該是沒有察覺,裏邊有什麽陷阱的。
第二天一大早,進行複賽前,慕雲朵還專門委托人,來打聽安雲歌狀況有沒有不對。
但是打聽到的結果,卻並沒有什麽不一樣,安雲歌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麽兩樣。
聽到這話的慕雲朵,總算將心裏的擔憂放下了些許。
複賽的考場上,已經比起少了很多的人,而試卷的難度,比起之前也不是難的一星半點,以至於已經有不少的同學,在拿到這一張試卷的時候,忍不住露出了愁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