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的房老師,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。
“你總說你自己知道錯了,可是你哪一次是真的知道錯了呢?”房老師幽幽地歎了一口氣。
慕雲朵見房老師要自己帶走,頓時害怕湧上心頭,隨後更是崩潰的大聲說道:“真的不關我的事,我隻是聽了黃雅的話,從她那裏拿到了這些紙團,黃雅說這些紙團,她一定能夠讓安雲歌倒黴的呀!”
聽到這話的房老師皺起眉頭,說出了這話裏邊的最大漏洞。
“如果事情真的如同你說的這樣,那麽你之前準備陷害安雲歌時,用的就是什麽呢?”房老師的問題一針見血,讓慕雲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。
“姑父,你相信我,我真的和這件事情沒有太多的關係,如果連你都不相信我的話,那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!”慕雲朵說到這裏,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房老師歎了一口氣,到底還是將慕雲朵放了,轉而拿著這兩個紙團,去找湖市一中的校方詢問看。
看著房老師離去的背影,安雲歌慢悠悠看向了慕雲朵,緩緩地開口說:“慕雲朵,你說,房老師這一次去,能夠成功嗎?”
慕雲朵沒有說話,事實上,她也不屑於跟安雲歌說那麽多。
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,就是她現在的真實想法。
安雲歌也不介意,微笑著開口:“我猜,她肯定會失去這一次的競賽資格,就像她之前說我的那樣,這種競賽最講究的就是公平。
“作弊的事情一旦鬧大了,其他的老師絕對不會坐以待斃,所以無論學校方麵究竟願不願意取消,最後的結果,一定會是黃雅失去參加競賽的資格。”
慕雲朵看了一眼安雲歌,似乎並不明白,安雲歌為什麽突然之間說這些,但其實她很清楚,安雲歌這是在警告自己。
安雲歌在說,如果她接下來再又出什麽幺蛾子的話,那麽比賽資格肯定會消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