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鴻均被說中了心事,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氣急敗壞:“我說讓你摘下來,你就摘下來,你胡說什麽呢?還有我是你爸,你怎麽叫我慕先生?”
“所以慕先生是要帶我回慕家嗎?不知道你的妻子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?”安雲歌假裝聽不到一樣,微微地偏了下頭,詢問起來。
她的這位父親為人荒唐,卻十分的懼怕慕三夫人,對於慕三夫人所說的話,更是堅信不疑。
如果不是慕鴻均看見她的麵容,會不由自主地叫出她母親的名字,安雲歌真的不敢相信,慕鴻均居然和自己的母親有過一段情。
慕鴻均聽到安雲歌這麽說,原本想要說的話瞬間噎住,他幹咳了一聲,總算想到了自己來此的真正目的。
“其實我這次來,並不是把你接回慕家的,”慕鴻均說著,從自己的口袋裏邊掏出一張空白支票,放在了桌子上。
和前世截然不同的發展,讓安雲歌不由自主的挑了下眉:“慕先生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有些尷尬的慕鴻均咳嗽一聲,將頭扭到一邊,不去看安雲歌的反應:“這張空白支票隨便你寫金額,就當做是我對你的補償,但我希望你,從此以後不要再踏足連城,去臨省定居也好,到國外去也罷,總之不要再出現在連城。”
原來這一次,他來是為了趕安雲歌離開這座城市。
安雲歌拿起了那張空白支票,冷冷地開口說:“慕先生,你這手筆也太大了吧?為了讓我能夠離開這個城市,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!”
“總之……我已經把補償給你了,你也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裏了吧?”慕鴻均有些心虛,雙眼四處亂竄,“你想想,有了這筆錢,你就不用蝸居在這個簡陋的出租房裏,豈不美滋滋?”
“的確很美好,我隻要寫下一筆足夠的數字,恐怕下半輩子都可以衣食無憂……”安雲歌臉上做出了認可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