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章忘了要兮爺繼承家產的事情,知道重司忱跟帝九闕兩個人都成了自己侄子輩的了,格外的開心,興高采烈的回去打電話去了。
兮爺有點無奈的看著裴章離開的背影,總感覺麻煩可能要來了。
她記得村子裏的叔叔伯伯們似乎都很寵愛自己,好像都不是很喜歡跟別的男人在一起……
他們看不上四爺也看不上九爺……
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白兮看向了帝九闕:“九爺,你什麽時候走?”
“我才來,你就盼著我走了?是不是有點過分?”帝九爺不可置信的看著兮爺。
為了這個女人,他推掉了所有的工作,跑來這個地方,結果,這個女人現在是要轟他走了?
“他什麽時候走,我就什麽時候走!”
帝九爺靈機一動,指著重四爺說道。
重司忱皺眉,“我什麽時候走,跟你有什麽關係,你是跟屁蟲?我夫人在這裏,我什麽時候都不會走的!”
帝九爺冷笑了一聲,“你夫人?你什麽時候當她是你的夫人過?現在口口聲聲說人家是你夫人,但她是嗎?她樂意嗎?”
重司忱臉色微微變了一下,心髒仿佛被什麽東西給紮了,嗓子裏仿佛塞了一團棉花一般,一時間有些說不上話來。
他知道自己不受控製的時候,傷害過白兮。
他也曾經一直都想要跟白兮離婚,但那並非他自願……
隻是,即便那非自願又如何,他雖然在盡力保護她,卻也曾傷害過她。
他很愛她,愛到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去守護她,可帝九闕的話卻也提醒了他,他終究是要離開的,而他也許時日無多了……
他還賴在這裏做什麽?
他對白兮好,讓白兮再度對自己有感情,會不會是害了他,如果有朝一日,自己的靈魂真的灰飛煙滅,剩下另外那個,那他隻怕會做很多極端的事情去傷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