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綰,你個賤人!”丁穗在水池中撲棱了幾下,朝著站在那裏的薑綰大聲罵道。
薑綰雖然不是故意的,可瞧著此時水池裏的水隻有丁穗腰那麽深,根本就淹不死人。更何況,她也是有脾氣的,此時才不想去拉丁穗呢,就是不知道過會沈姨她們過來,會不會怪自己。
沈柔原本正和諸位太太們聊天呢,她們的丈夫在外開創事業,她們看似每天都在購物美容,但其實也在拉攏彼此的關係。
突然有人急匆匆的跑來,說薑綰將丁穗給推下水池,一眾太太們也不顧自己還穿著高跟鞋,急急忙忙的就朝後麵的水池跑去,為首的沈柔和丁太太格外擔憂。
元嶼已經隨著合作夥伴去了元家書房商議要事,元羲聽了前麵的吵鬧聲,知曉是薑綰出了事,朝著身邊之人微微點頭就跟了去。
元宸更是笑著婉拒身邊一堆花癡影迷,也急匆匆的跑去後麵。
“元少,那邊好像出事了,好多人都往那裏去,不會是你的新妹妹被欺負慘了吧!”許程抖著腿伸長脖子。
元舸一瞧,果真是如此,大半宴會上的人都朝著後麵走去,想到自己剛剛遇到的畫麵,難不成薑綰真的被欺負了?元舸原本以為憑著薑綰在家裏無法無天的本事,應該不會被欺負,可現在他也不確定了。
討厭薑綰是真,可到底是頂著元家千金的身份,元舸也沒惡毒到真的希望薑綰出事,煩躁的抓了抓頭發,元舸抬起頭就朝那邊走去。
眾人先後趕來後花園的水池旁,瞧見的就是丁穗精致的妝容和頭發都被水打濕,高定的連衣裙濕漉漉的黏在身上,她生的並不是嬌俏的那種女孩子,此時除了狼狽外還有那麽一絲滑稽。
反觀事情的另外一人,薑綰無措的站在水池旁,嫩嫩的綠色像是支剛剛發芽的小草,她站在那裏,目光瞧著眾人之時,帶著幾分茫然和驚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