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白的大理石倒映著江敬的身影,他走入客廳第一時間就朝著薑綰走來,語氣擔憂“小綰,你還好嗎?我聽聞了你媽媽的事情,你放心,今後爸爸會陪著你!”
薑綰此時正坐在長方形的餐桌旁,手中正拿著一份報紙瞧著,她聽聞江敬的聲音,哪怕極力克製,可抬起眼眸來還是止不住的顫抖。
薑綰很想問問,他怎麽可以喪盡天良到那種地步,明明夫妻情斷各過各的生活,卻要害死媽媽。他又是怎樣的無恥,才可以一邊說著會好好照顧自己,一邊卻將自己的親生女兒推入火海。
江敬來之前做好很多準備,隻是他在瞧見薑綰的時候,不知為何心裏突然有些慌亂。
穿著棉質白色長裙的女孩乖巧的坐在那裏,雙腿規矩的傾斜,她的臉頰眉眼比起她媽媽來更加美麗,瞧著柔和清麗,垂眸看報紙時睫毛修長,眉梢眼角都帶著這個年紀不可多得的婉約。
隻是,當她抬起眼眸的時候,江敬放佛瞧見凜冽驚人的寒光,等他準備細瞧之時,卻見薑綰已經低下了頭。
江敬覺得自個多想了,他仔細調查過薑綰這個女兒,多年來乖巧聽話,善良純潔,這樣的孩子最好騙,剛剛的眼神或許隻是因為失去媽媽。
“這麽多年,爸爸一直都想來看你,隻是你媽媽...”江敬說著似乎有些顧忌薑綰的情緒,搖搖頭“罷了罷了,人都走了,隻是如今你一個人生活我實在不放心,我想你和爸爸一起回去,爸爸曾經不能好好照顧你,今後卻想要好好彌補你!”
薑綰本來不想和江敬說話,她怕自己說的多會暴露的多,如今她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少女,拿什麽去報複老謀深算的江敬。
可薑綰沒有想到,江敬為了讓自己搬去江家,竟然牽扯到自己的媽媽,甚至將有些事情推到媽媽身上。
手中的報紙被細白的雙手輕輕疊好放在桌上,薑綰按捺下心中的怨氣,她瞧著江敬,眼眸清淩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