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成鵬可能並不知道喬夏的打算,我看他見到我似乎很吃驚,沒有預料到我會出現在那裏。”
覃嵐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長細指輕輕的點著桌麵,不緊不慢的推測道。
“看樣子,成鵬約的本來是喬夏,喬夏假意答應了,悄悄的把地址定在了水上樂園的酒店,臨到頭又把我塞進她的房間裏……”
要說這個喬夏真是好心機,下了藥把她迷昏了,讓她毫無反抗之力,又把成鵬叫到房間裏,就算他們兩個沒發生一點什麽,孤男寡女這樣共處一室,傳出去了,覃嵐又不知道要挨怎樣的罵了。
況且以覃嵐對喬夏的了解,她準備的手段絕對不僅僅這些,說不定還在房間裏安了針孔攝像頭,記錄著他們的一言一行,到時候放到網上,又是好一番炒作!
想到這裏覃嵐又心驚又後怕。
“你沒事吧?”
覃嵐回過神來就發現陸暉霆一直用關切的眼神看著她,語氣帶著淡淡的愧疚:“抱歉,我當時不應該同意你去水上樂園玩的。”
“沒事的這個怎麽能夠怪你。”覃嵐大方的搖了搖頭說:“當時你又不知道之後會發生的這些事情。”
“真要計較起來的話,應該是我自己的錯,我應該更有警惕心的。”
“其實當時我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,但是因為對自己太過於自信,所以想要將計就計,看看喬夏究竟在搞什麽鬼主意,這才不是落入他們的陷阱中。”
覃嵐低著頭,一臉認真的反思著。
突然她聽到了一聲輕笑聲,抬頭一看,是陸暉霆。
“怎麽了?”覃嵐一怔:“我說錯什麽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陸暉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,停頓一下又轉換為嚴肅的麵容。
“不必自責,不要陷入…“受害者有罪論”的陷阱裏,有罪的是喬夏和成鵬。”
陸暉霆沉思了一下又問道:“要我采取什麽行動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