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覃嵐的沉默,淩霄微微地嗤笑了一聲說:“覃嵐小姐,不必如此不情不願的樣子,如果你真的不願意加喬夏進去,那就直接支付違約金就可以了,然後把版權再賣給別的公司。”
“到時候你愛用誰就用誰,愛踢誰就是踢誰,沒有人能阻止你,別在我麵前裝作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。”
“當婊子還要立牌坊,真是惡心。”淩霄一字一頓的對覃嵐說道,目光中有無盡的愉悅。
她這句話說完之後,整個辦公室安靜的連個針掉到地上都聽得見。
覃嵐抬起頭看見站在淩霄身旁的喬夏一臉幸災樂禍的笑著,而小劉則是滿臉通紅的低著頭,神經質的絞弄著自己的手指,看都不敢看一眼覃嵐。
“好吧。”覃嵐退讓了,她也朝著淩霄露出了一個笑容,隻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。
“不過你可不要後悔。”覃嵐看向淩霄的眼睛,隨即掃了一眼沾沾自喜的喬夏,然後離開了流光公司。
接下來的一個星期,因為每一天都有錄音的工作,所以覃嵐每一天都會去流光公司報到。
這一天,她乘坐電梯到了二樓,迎麵就撞上了小劉。
小劉一看見覃嵐,連忙像是假裝沒看見一般撇過了頭,轉過身就想要離開,但被覃嵐及時的叫住了。
“小劉,你等一下,不要那麽快走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小劉聽了,硬著頭皮回過了頭,拉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,對覃嵐說:“覃嵐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地步。”
“我也隻是領著一份死工資,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“我知道,別說了。”覃嵐做了一個手勢,示意她噤聲。
“我沒有怪過你,淩霄是你的頂頭上司,自然是她說什麽你就要照做,我明白的。”
覃嵐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,淡淡的說道:“但是我也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躲著我了,這一個星期來,你每次見了我掉頭就跑,說實話我並不好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