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這麽了解?你剛才不是還說不認識她,問我是誰嗎?”覃嵐出其不意抓了袁子昂一個把柄。
“呃……”袁子昂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隨便扯了一個謊:“我近視,剛才沒有看清楚是誰,等她走近了,我才發現是我認識的。”
隨即他又添了一句:“許愛在本市很有名,你沒有聽過嗎?”
“沒有。”覃嵐表情稱不上高興:“我之前生了一場病,損傷了記憶力,有些事情忘掉了。”
覃嵐嘴上雖然在回答袁子昂的話,但是眼睛卻是不自覺的盯著陸暉霆和許愛,他們兩人言行舉止都十分的相配,男的帥氣多金,女的美麗動人,堪稱一句郎才女貌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覃嵐感覺自己的心似乎酸酸的,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疼痛。
雖然她表麵上不斷的在說服著自己,許愛肯定不是陸暉霆的未婚妻,但是心裏卻不斷的有一個聲音冒出來。
“真的不是嗎?你憑什麽這麽肯定?他昨天晚上不是還跟你撒謊了,騙你今天說他要留在公司加班,但是人卻出現在這個宴會上……”
也是,對於陸暉霆這一種上流社會的男人來說,要怎樣的女人沒有,又怎麽會流連在她這一朵花上。
或許真的就如顧見琛所說的,陸暉霆根本就看不起覃嵐的出身,一個保姆的女兒也妄想飛上枝頭做鳳凰!
想到這裏,覃嵐眼前似乎出現了陸暉霆那一雙涼薄如水的眼睛,他薄唇輕啟,不屑而又蔑視的吐出一句話:“就憑你?”
覃嵐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。
“怎麽了?”袁子昂立刻察覺到她的不適,體貼的問道:“是太冷了嗎?”
說著他紳士的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,不由分說的蓋在了覃嵐的肩膀上,並且還半是責備半是心疼的說:“你穿的太少了,怪不得會冷。”
覃嵐今天隻穿了一件露肩的紅色連衣裙,暴露出了她白皙幼嫩的肩膀,雖然性感,但的確是不太保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