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愛伸手一指覃嵐的額頭:“她當著你的麵都敢這樣欺負我,那在背後就更不用說了,肯定都要騎到我頭上來了!”
麵對許愛聲淚俱下的控訴,陸暉霆隻是微微的歎了口氣,吩咐慕楓和張姨說:“還愣著幹什麽?快把許愛小姐帶去清洗一下。”
張姨忙不迭的點頭,然後去請許愛。
“然後直接把她帶到客房去休息了,不用再過來了。”陸暉霆命令道。
許愛看陸暉霆絲毫沒有搭理她的控訴,心裏委屈極了,可是念及自己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,又不好再留下來,隻好哭哭啼啼的跟著張姨走了。
“那我也先告退了。”慕楓識相的溜之大吉。
覃嵐看大家都走了,也準備轉身離開。
“站住!”陸暉霆沉鬱的開口道:“你準備去哪裏?”
“我當然是回房間了。”覃嵐一臉的理所當然:“都這麽晚了,不好再留在陸總裁的房間裏麵,否則的話讓別人看了像什麽話。”
“像什麽話?”陸暉霆重複了一遍,一步步的逼近了覃嵐,直到把她逼到了牆角:“你還知道顧及臉麵?你剛才怎麽就那麽衝動?”
覃嵐知道陸暉霆是在責怪她剛才把粥潑了許愛滿臉的事情,她冷哼了一聲說:“我沒有把他那張臉扯花,都算是客氣了,就憑她對我媽的行為……”
“你就寧願相信她的一麵之詞,也不聽聽我說的,對嗎?”陸暉霆垂著眸子,漆黑的眼中晦暗不明,他低著頭直視著覃嵐道:“事情根本沒有許愛說的那麽嚴重,劉姨也沒有向她下跪,那不過是她一時的氣話而已。”
覃嵐猛的睜大了眼睛,將信將疑道:“怎麽可能,她剛才說的那麽詳細,一聽就知道是真的,而且她有什麽理由要騙我……”
她越說越小聲,突然意識到許愛完全可能出自於出一口惡氣的心理騙她,而她因為一時的情緒激動,根本沒有考慮她話的真偽性,就這麽傻傻的相信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