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覃嵐的觀念裏,一向是死者為大,如果要再把小萍牽扯進來的話,她還有點過不了心裏那關。
就在她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的時候,房門被人扣響了。
“覃嵐,該吃晚飯了。”是陸暉霆的聲音。
“哦,我來了。”覃嵐立刻起身,打開房門跟著陸暉霆下去了。
陸修然去同學家玩,飯桌上麵隻剩下覃嵐和陸暉霆,兩人又一向習慣了吃飯的時候不說話,所以整個餐廳隻剩下刀叉碰撞碗碟的聲音。
“對了。”覃嵐忍不住打破了沉默:“陸氏集團的股票沒有受到影響吧?”
這是覃嵐一直最擔心的事情,她名譽她倒是不太在意,反正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發生,可是,如果連累了陸暉霆的陸氏集團,那麽她的罪過就大了。
陸暉霆沒有回答,用叉子輕輕的敲了敲盤子:“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。”
覃嵐:“……”我這到底是在為誰擔心啊!
“你怎麽這麽氣定神閑!”覃嵐忍不住脫口而出道:“真是皇上不急,急死太監!”
虧她昨天晚上還擔心的睡不著覺,感情陸暉霆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啊。
“怕什麽?船到橋頭自然直。”陸暉霆淡定的回答道:“他們掀不起什麽浪來的。”
“再說了,陸氏集團自成立以來,什麽大風大浪沒有經曆過,區區的這種緋聞輿論,也想要扳倒陸氏集團?做夢!”
陸暉霆最後兩個字咬的很重,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,讓覃嵐也忍不住心顫了一下。
“咳咳。”覃嵐掩飾般的咳嗽了一下:“那接下來該怎麽辦?你想好了嗎?”
覃嵐是已經沒有轍了,隻能寄托於陸暉霆的聰明才智。
她想了想又補添了一句:“而且我覺得這一次的事情,顧見琛肯定有參與。你不覺得網上針對陸氏集團的言論都太整齊劃一了嗎?仿佛就像是水軍排練好的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