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怎麽來?”景世英正拿著紙巾擦著手上的水,抬頭一看到覃嵐,驚訝的問:“現在才7點多吧,你來的這麽早。”
“你沒事吧?”覃嵐緊張的撲上去,抓住她的肩膀,左看右看,語氣裏掩飾不住的焦急。
“我能有什麽事,沒事呀!”景世英莫名其妙的回答道:“我不過是來上個廁所。”
覃嵐半晌沒有說話,隻是緊緊的盯著景世英,仿佛是要從他的表情裏麵看出什麽端倪一樣。
景世英看著覃嵐這一副樣子,立刻恍然大悟:“哦,你是知道了吧,那個花圈的事情。”
“哎呀,我本來是叫護工不要告訴你,準備等一下就照清潔的團隊的人過來將它們收到垃圾桶裏,是她大驚小怪,一定要告訴你。”
“你真的不介意?”覃嵐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的問,這樣不好的寓意兆頭,明顯就是衝著景世英來的。
“當然介意啦!”景世英不在乎的笑了笑:“所以我這不就躲到廁所來了嗎?”
“但是其實還好啦,我知道是誰做的,所以不是很在乎。”景世英繼續笑了笑說道:“肯定是淩瀟吧,她這麽做不過就是想要嚇唬我,或者是惹怒我,我偏不隨她的意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景世英咬牙切齒著,明顯也是很生氣。
“你不在意就好。”覃嵐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來了,高興的拍了拍景世英的背說:“你放心吧,我不會白白讓她這麽侮辱你的,這些化學我都會原樣送回她家去。”覃嵐眼神一暗,漆黑的眼眸裏泛著無限的情緒。
“那怎麽能夠!”景世英和覃嵐邊走邊憤怒的說:“我還要給她P遺照,請嗩呐吹拉彈唱,大張旗鼓的送到她的家裏!”
“行行行,就按照你說的做。”覃嵐無奈又寵溺的笑了一下。
說話之間,她們已經到了病房門口,覃嵐一轉頭,入目的又是白花花一片的花圈,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