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在陸氏集團的頂層辦公室裏,有一個中年男人的正和陸暉霆麵對麵坐著。
“小陸啊,有什麽電話這麽緊急,非要出去接,我們不是正談著事情嗎?”
說話的男人是陸暉霆的一個叔叔,他本來不在本市工作的,不過是剛好路過出差然後就過來看陸暉霆。
他小時候對待陸暉霆也不錯,所以在接手陸氏集團清掃的那一次,他並沒有出手除掉這一個叔叔,反還給了他一個相當不錯的閑職,讓他養老。
可是這個叔叔一直以陸暉霆的長輩自居,管他管的實在是不少,令陸暉霆煩不勝煩。
所以在前幾年的時候,他就找了一個借口,把這個叔叔調到了另外一個城市的分公司做總經理,免得他天天在他的耳旁念叨著。
但是這一次他說是出差來看他,雖然陸暉霆不太相信,但是也不好拒絕與他見麵,畢竟他們也幾年沒有見了。
所以雖然陸暉霆對覃嵐失蹤的事情非常的著急,但是也不得不耐住性子來陪這個叔叔。
“叔叔,不過是一個工作上麵的電話而已,別放在心上,我們繼續談吧。”
陸暉霆將手機收了起來,坐在了辦公椅上,努力將自己的思緒集中到麵前的事情,但是還是忍不住有一些分心。
他忍不住的在想,覃嵐是已經落到了覃家的手裏,或者更加準確的說是不是已經落到了覃母的手裏,因為覃父已經去蹲大牢了。
下回想起上一次在覃家見到覃母的情形,那個形容舉止高貴但是卻掩飾不住瘋癲的女人,那眼神中的狠意讓陸暉霆現在想起來都忍不住眉頭一皺。
“陸暉霆,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”坐在對麵的叔叔,顯而易見地看出了陸暉霆的走神,有些不滿的說道。
“不好意思,請您再說一遍。”陸暉霆有些歉意的一笑,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:“我剛才的確是有些走神,不過是生意上麵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