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做的不錯?”覃嵐一怔,問道。
“這份合同。”陸暉霆揚了楊剛才簽下的合同書,說:“利潤很不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覃嵐毫不在意,她本意是不想讓顧見琛好過,所以才帶著陸暉霆半路去攔截。
雖然這件事情看起來是挺缺德的,但是相比起顧見琛對她所做的那些缺德事情,已經算是輕多了。
而這份合同能夠賺多少錢不是她在意的事情。
酒會快要結束了,陸暉霆和覃嵐趕在散場之前帶著陸修然先離開了,免得待會兒擁擠的人潮碰傷了陸修然。
上了車之後,陸暉霆坐在駕駛座,可是坐在副駕駛的覃嵐,卻怎麽也扣不上自己的安全帶。
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鏈接,輕笑了一聲說:“可能是剛才喝太多香檳了。”
陸暉霆見狀,便附身下來,伸手拉過了覃嵐的安全帶,堪稱溫柔的幫她係上。
他身上傳過來淡淡的古龍香水的氣味,讓覃嵐更加暈乎乎,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了。
那味道太好聞了,以至於陸暉霆在起身離開的時候,覃嵐竟然像鬼迷心竅一般都拉住了他的手臂。
陸暉霆似乎對她的舉動也很吃驚,他眼中閃過了一抹驚詫之色,不解的望著覃嵐。
覃嵐腦中在大叫著放手,可是手臂卻一點都不聽她的話,依然緊緊的握著陸暉霆。
也許是喝太多酒了吧。
覃嵐隻能夠這樣安慰自己,否則的話,她也無法解釋自己做出的這些荒唐舉動究竟是為了什麽。
“覃嵐,快放開我哥哥!”坐在後排的陸修然突然一聲大叫,把覃嵐嚇得一激靈,立刻鬆開了手。
“抱歉。”覃嵐語無倫次的道歉著:“我也不知道怎麽……可能是我喝醉了吧。”
“沒事。”陸暉霆極有紳士風度地沒有與她計較,淡淡的收回了手,發動了汽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