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薇,我錯了,我……我是被豬油蒙了心,才會這樣做的,我現在知道錯了,我跟你可是四年的好閨蜜啊!!你不要讓警察抓我好不好。”
雲薇看著樂晴崩潰的已經不顧半點臉麵和尊嚴,心裏卻並沒有半點反擊成功的愉悅,隻感覺心像灌了鉛一樣往下沉。
就像樂晴所說,她們是四年閨蜜,也是三年的室友關係。
原本樂晴的家境就比不上她家,隻是中產階級。
但因為她們讀一個係,當了三年的室友,而樂晴是學校裏第一個對她這麽好的人,不是為了她的家世刻意討好她。
現在想來,不過是樂晴的演技比那些附言趨勢的人演技更好而已。
她再次問道:“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?”
樂晴愣住,目光快速的看了一眼秦遇,臉上露出怪異的神情,又很快垂下頭,按著地麵的手指用力攥緊,咬著牙說:
“……是我自不量力,是我蠢,我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。”
心裏卻有股嫉恨的火不停的在燃燒,燃燒著她的內髒。
她計劃本來應該能夠成功的,為什麽會冒出來秦遇,為什麽秦遇這種男人要這樣幫助雲薇,難道真的是因為臉嗎?
她好不甘心!
雲薇自然注意到她看向秦遇的目光,頓時明白了。
難怪這麽多天,樂晴三翻四次的問她要不要嫁給秦遇。
難怪她特意找了一個假裝懷孕的女人在她麵前做戲。
原來都是因為不想要她嫁給秦遇。
多年的閨蜜感情卻比不過一個男人。
雲薇嘴角掠過一抹自嘲而諷刺的笑,冷漠的抬起頭不再看她。
“如果一個人做了錯事,隻說一句錯了,就可以得到原諒的話,這個世界就不需要法律了,而我,也不會原諒你,你要真的覺得自己錯了,想要懺悔的話,監獄是個好地方。”
樂晴瞳孔瞪大,密布著血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