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說我們要不要聯係國度服裝公司?直接把關情兒的作品發過去,讓他們告她個抄襲?”容晨突然眼睛亮了亮,趴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之間的空位上,把頭湊上去和兩人說道。
“不行,”雲薇搖了搖頭,“之前她設計上市的那一批作品其實和國度雖然相似,但是她做了大量的改動,根本不能作為她抄襲的證據,而這一次她隻是在我們幾人設計裏照搬了國度的設計,那還是不成形的設計稿紙,也構成不了證據證明她抄襲,她也可以說自己隻是因為喜歡國度的作品所以照著設計了一下,總的來說,我們並不能告她。”
嚴清也讚同的點了點頭,“關情兒目前並沒有構成抄襲的侵權行為,而且這一行業中借鑒和抄襲的定位並不清晰。”
雲薇和容晨同時看向嚴清,容晨詫異的挑了挑眉,“你被侵權過?”
嚴清抿了抿嘴唇沒有開口,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。
容晨看著他沒回答,準備岔開話題,嚴清卻又開了口。
“之前在國外學過幾年的服裝設計,認識了一個華裔的學姐,和我關係很不錯。”
嚴清看著前麵的路,邊開車邊敘述著自己的親身經曆,“她也是服轉設計的碩士在讀生,即將畢業。追了我兩年。”
“我設計的作品被她拿去當做她的畢業設計作品,成功碩士學位畢業,之後沒經過我的同意又冠以她自己的名字賣了出去。”
嚴清繼續說道:“我的這一係列作品都被她賣出去的那一副毀掉了,而且之後她打算讓我把一係列的作品都賣給她。”
容晨聽得直搖頭,“你這是遇見了什麽渣女啊!”
“等等,”容晨突然好奇,神秘兮兮的湊上去看著嚴清的側臉,“你該不會和那個女人是男女朋友吧?你喜歡她?來了一出虐念情深?不會這麽狗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