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遇的臉色仿佛比窗外的天色還要陰沉許多,他這樣一言不發的坐著,冉馨覺得全身都有些發涼,恨不得能馬上離開。
他手裏依舊攥著那隻錄音筆,猛然抬頭,陰沉著臉:“告訴楚嫣,要不她就永遠不要回來,要不就自己回醫院,否則讓我再抓到她就沒有這麽好解決了。”
冉馨的身子往後縮了縮,立刻應道:“我知道了,如果楚姐姐聯係我的話,我一定會好好勸她的。”
秦遇將已經被捏碎的錄音筆拿在手上,盯了她一眼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秦遇離開好長時間之後,冉馨才從剛才他陰沉的眼神中緩過神來,不自覺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秦遇從咖啡廳離開之後一直開車漫無目的的繞了好幾個來回,最後緩過神來一抬頭,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雲氏樓下。
錄音筆就被他扔在車窗下麵的位置上,他一言不發的望著,那幾句話仿佛一個魔咒一般在他耳邊縈繞。
他有些煩躁的慌,開手機看著今天雲薇回複他的頗為冷淡的兩個字。
補償?他冷冷一笑,整個A城他要什麽沒有?需要女人給他補償?
夕陽橘紅的光線透過車窗投在他俊美的臉上,他閉著深邃的眼睛,手指搭在眼皮上,整個人散出一種凜冽冷淡的氣息。
這些天他確實過得太開心了,也沒有再刻意去想他跟雲薇之間的協議,好像他們真的是因為相愛而在一起的恩愛夫妻。
今天冉馨帶來的錄音徹底讓他們之間的這種假裝崩塌了,而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麵對這樣的事實,他竟然不想去麵對。
他沉靜冷淡的臉龐上露出一絲嘲弄的神情,與生俱來的驕傲,在這一刻被狠狠的打了一個折扣。
白高菲麵色平靜的坐在電腦前,電腦屏幕上的新聞顯示著前段時間最火熱的金童玉女的照片。
她一邊看一邊平靜的往下滑,看完之後將頁麵關掉,沉靜的眼眸不動聲色地望著那間董事長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