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薇吸了一口氣:“我現在在醫院,原因你很清楚,我不想跟你爭吵,有什麽事情等晚上回去之後我自然會跟你說。”
秦遇聽著她這些話,深邃的眼眸微微收斂,雲薇昨天一個晚上沒有接電話,後來索性把手機都關機了,今天一打電話過來就是說這些惹他不快的話。
秦遇冷聲說道:“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講話是嗎?”
“我也不想跟你這樣。”雲薇靠在牆上微微低下了頭:“但是你真的太過分了。”
她說完不想再聽秦遇說些什麽,直接把電話掛斷了。
到病房時容晨因為藥效的作用已經昏昏沉沉的睡去了,雲薇沉默的坐在座椅上,看著窗外陰沉的天色,翻騰的情緒掩蓋在她平靜的外表下。
秦遇對她的那些幫助,她以後可以用其他辦法去償還,但對於這張協議她已經無法忍受了。
她可以用自己的幸福去做雲氏的陪伴,但是無法容忍別人,因為她的事情受到牽連。
她就這麽一直想著這一件事情,直到容晨又醒過來一回,她陪他說了一會兒話,便離開了醫院。
正在公寓的門外,雲薇靜默了一會兒,手指緊緊攥了攥,還是拿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。
秦遇就坐在客廳裏,聽到她進來的動靜,扔開手裏的報紙,一言不發,十分冷漠地盯著她。
那種審視的眼光就仿佛雲薇是一個犯人,而他就是審訊的警察,雲薇唯一能夠選擇的就是坦白從寬。
這種眼神雲薇並不陌生,秦遇雖然跟她簽了協議,但從始至終就沒有相信過她,甚至即使她並不喜歡雲薇,卻時時防備著雲薇給他戴綠帽子。
無論雲薇怎麽申辯,即使是抓犯人也需要證據,而秦遇從來都隻是相信他的感覺。
雲薇在秦遇對麵的沙發上坐下,十分平靜冷漠地望著他,冷淡的開口:“你想問什麽?問我昨天去了哪,我覺得你應該很清楚我昨天待在醫院,容晨受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