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是開始上升到人身攻擊了嗎?
雲薇冷笑一聲,不動聲色的打開電腦,將近年來一家房地產大頭公司的利潤快速做成一個曲線圖,一眼就能夠看出這些年這個公司的利潤起伏。
她指了指這個曲線圖大概發展的趨勢,冷聲笑道:“這家公司是最早開始做房地產生意的,論資曆論經驗他們不知道比我們這些趁機喝湯的公司專業多少,但是你們仔細看看他們最近幾年的收益。”
雲薇的手指在這個曲線圖上往下一劃拉:“最好的收益在前五年,近年以來它總的趨勢是下降的。”
她目光淡淡的望向台下眾人:“房地產生意還有幾年好處可占確實不錯,但要說把所有重心放在這上麵,簡直是自取滅亡。”
她說完轉向陸嘉言:“這樣簡單的道理,陸總難道不知道嗎?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去真正了解一下市場,隻是為了反對我而在這裏說這些廢話。”
她目光灼灼,仿佛一道銳利的光打在陸嘉言身上。
陸嘉言頗有一種自取其辱的感覺,他有些意外,雲薇為什麽可以在這樣短的時間裏會變成這麽鋒芒畢露的人?
上次他已經覺得有些棘手,而這一次竟有些無力招架。
雲薇摁了摁眉心說道:“以後董事會的召開需要每一位董事同意才能召開,並且至少要提前半天通知,否則就別開了。”
她冷淡地掃了一眼陸嘉言,將電腦遞給白高菲,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會議室,高跟鞋響徹在靜默的會議室中。
陸嘉言麵色如土的坐在座位上,一位董事路過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說:“老陸,長江後浪推前浪,這小姑娘可不像看上去那麽好對付,你還是省省心吧。”
“對啊,說說那些小心思吧,省得摔得越來越難看。”劉錫輕笑著從他身邊走過,不鹹不淡的飄下這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