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體真要有病,我們就去找醫生治療。你要是擔心被熟人看見,被媒體曝光,我們就去外地治。這種問題,千萬不能諱疾忌醫,最終受傷害的還是你自己。”
顧父語重心長,很是擔心。
顧佳豪可算是聽明白父親的話中話。
是在懷疑他身為男人的功能出了毛病啊!
他哭笑不得,又覺著煩躁。
他鄭重其事:“爸,我沒病。你為什麽會往這方麵想?我從小身體好得很,怎麽可能有病。”
顧父眉頭緊皺,“既然沒病,這個年紀,又是天天燈火酒綠,你能忍住兩三年沒在外麵招惹女人?我們都是男人,男人一旦開了葷,還能忍幾年?
這是人性的拷問啊!
顧佳豪卻說道:“爸,你太小看我。”
顧父眉頭不得舒展。
他斟酌著,有些難以啟齒。
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,該問的話必須問清楚。
“你和我說句實話,你和小文之間,你們發生過關係嗎?你可別告訴我,你們談戀愛一年,結婚兩年多,三四年的時間什麽都沒發生。”
顧佳豪說道:“我尊重斯莉的想法。她想留到婚後,我自然如她的意。隻是沒想到,領取結婚證當天就出了意外。”
“兒子,你讓我說你什麽才好啊!”
顧父痛心疾首,恨鐵不成鋼。
他最擔心的事情,果然還是發生了。
大兒子和大兒媳竟然還沒有過**,這哪是什麽夫妻?
難怪文斯莉這次表現得這般冷漠。
他愁啊!
“難怪小文不肯出麵幫你,還執意和你分居。你們之間竟然沒有……換做任何人都會懷疑你在外麵養了女人,否則你怎麽能忍這麽多年。”
顧佳豪說道:“別人不能忍,不等於我不能忍。”
“你這話,會有人信嗎?連自家人都半信半疑,外人可想而知。你的身體,真沒問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