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來談談吧。”
文斯莉主動打電話約顧佳豪麵談,並且將談話地點定在了婚房。
這是她昏迷醒來後,第一次來到婚房。
裝修完畢,家具家電齊全,衣物鞋襪首飾,都擺在原先的地方,屋裏幹幹淨淨,定期有人打掃,隨時可以擰包入住。
她親自挑選的設計方案,當初還親自盯過裝修。
當初有多期待,現在就有多失望。
顧佳豪推開房門進來,就看見文斯莉坐在輪椅上,麵朝大海遠處大海。
別墅修建在半山上,可以眺望遠處的大海,視線絕佳。
這地段的房子,那是有錢都買不到。
偏偏,文斯莉根本不稀罕這麽一套婚房。
他朝她走去,說道:“都是按照你的想法做的裝修,要不要我帶你參觀?”
“文海斌死了!”
文斯莉調轉輪椅,麵對他。
“他父母很傷心,吵著要讓肇事司機以命抵命。當然,法律不允許這麽做。那個司機承認自己疲勞駕駛,趕時間才會闖紅燈。
”
顧佳豪麵色如常,完美到無懈可擊。
“這事我聽說了,我打算明天親自去他家一趟。”
“你就沒別的話說?”
“你約我出來,就為了談別人的事?”
顧佳豪反過來質問。
文斯莉笑了,她搖搖頭,“我真的是小看了你,事到如今你還在我麵前裝,有意思嗎?”
“我裝什麽了?”顧佳豪顯得很委屈,很憤怒,“你不能因為我不簽字,就隨口汙蔑我。”
文斯莉抬頭望著他,“你的事,我都聽說了。你挺厲害的,簡直令我刮目相看。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,是時候簽字離婚。如果你非要對薄公堂,那別也怪我掀翻你的老底。”
知道了?
顧佳豪半信半疑。
但他不敢賭!
因為,文斯莉的確有渠道,能打聽到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