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還有別的事嗎?沒別的事情,我還要回去複健。”
文斯莉端起茶杯下逐客令。
顧母抓著桌子邊沿,“我當然有事。你和佳豪離婚,這麽說來,算是已成定局,誰勸都不管用。”
“是的!所以,你就不要再試圖說服我改變主意。”
顧母昂著頭,態度開始變化。
既然離婚已成定局,她也沒必要太小心翼翼。
“你昏迷兩年,佳豪勞心勞力,既要操心你的身體,還要替你看著公司。無論如何,你也不該虧待他。”
懂了!
文斯莉笑了起來。
她終於弄明白顧母今天找上門的目的。
原來不是勸她複合,而是想知道顧佳豪能從離婚中分多少錢。
她笑道:“我當然不會虧待他。你兒子那麽喜歡錢,我要是虧待他,他會同意離婚嗎?”
“沒有一個具體的數目,你說沒虧待就沒虧待啊。”
顧母又市儈,又死要麵子。
想知道顧佳豪離婚拿多少錢,又不肯直接開口問。
似乎直接問,就很掉價。
她難道不知道,這麽迂回地問,其實更掉價。
不僅掉價,還顯得虛偽。
文斯莉笑了笑,“具體數目,顧佳豪很清楚啊。離婚協議上麵寫的清清楚楚,伯母想知道,你去問他啊。”
“我就問你!你直接告訴我就行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,這涉及到隱私。他到底能分多少錢,他願意告訴你那是他的事情,他不願意說那也是他的事。伯母沒別的事,就請回吧。從今以後,顧家的家事,就別來麻煩我,我們兩清。”
她招招手,韓敏芝帶著保鏢上前,推著輪椅離開。
顧母坐在位置上,越想越氣,越氣越怒。
她拍著桌子站起來,“你不許走。你趕緊給我停下,我叫你不許走……”
眼看文斯莉下了電梯,追不上了,於是她跑上樓梯去追。